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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刚开始的午后，A大的阶梯教室飘着半开的窗缝漏进来的风，混着操场传来的零星蝉鸣。靠窗的位置被人占了整节课，那是陆珩的领地，没人敢轻易触碰。直到校霸周野抱着篮球晃进来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打破了这片安静。

靠窗的领地
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桌面，在陆珩摊开的习题册上投下窄窄的光带。他指尖按着笔，连眼尾都没抬一下。周野把篮球往桌角一磕，发出闷响，“这位置，我用了。”

没人应声。周野弯腰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陆珩的发顶，看见对方耳尖极淡地红了一瞬，又很快恢复成冷淡的模样。

轻佻的触碰

周野忽然伸手，指尖蹭过陆珩搭在桌沿的手腕。陆珩的笔顿了顿，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小团。他抬眼看向周野，眼尾带着点没藏住的无措，却又很快敛成平静。

周野却先笑了，笑意漫到眼尾，带着点没说破的挑衅。他没等陆珩发作，就顺势拉开了旁边的椅子，动作自然得像早该坐在这里。

针锋的暗流

陆珩没再说话，只是把习题册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挡住了周野的视线。周野靠着椅背，指尖转着笔，余光却一直落在陆珩的侧脸上。

两人从入学起就不对付，周野总爱找陆珩的麻烦，今天的挑衅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。陆珩看似冷淡，刚才那一下笔顿，早露了破绽。

安静的对峙
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周野已经把篮球扔到了一边，正低头翻着一本和陆珩同款的专业书。陆珩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，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
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，阳光慢慢移开了桌面。没人提刚才的触碰，没人说破那些藏在针锋相对里的、没说出口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