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
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
姜明婉与裴渡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八，红烛未燃，喜帕已备好，可她总在裴渡眼中看见另一个影子——妹妹姜明华。折花宴上，明华一曲惊鸿，裴渡目光追随着她，明婉攥紧手中的红绸，指尖泛白。筹备婚事的日子里，明华的刁难接踵而至，裴渡的沉默像堵墙，将明婉困在名为“婚事”的牢笼。直到那夜风雨声里，她听见裴渡第一次唤她的名字，带着迟来的悔意。

折花宴上的红绸

折花宴设在裴府后花园，满池荷花映着烛火，明婉穿着淡青襦裙，安静坐在廊下。姜明华突然笑盈盈走来，袖口扫过明婉膝头的锦盒——里面是明婉亲手绣的鸳鸯帕子。“姐姐的手艺越发差了，”明华指尖挑开帕角，“裴大哥说，还是我送他的荷包好看些。”裴渡恰好路过，明华立刻扑进他怀里，发间金步摇撞在他心口。明婉望着他下意识护着明华的手，喉间涌上腥甜，红绸帕子被雨水打湿，在掌心洇出深色的印子。

绣帕碎裂的声音

婚期临近，明婉在绣房熬了三个通宵，喜帕上的并蒂莲终于完工。她踮脚想将帕子挂在帐钩上，姜明华突然闯进来，故意撞翻绣绷。金线绷断的脆响里，明婉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指甲印——那是前几日她偷偷在明华发间插的金簪。“姐姐何必费神，”明华抢过帕子扔在地上，用绣鞋碾着金线，“裴大哥说了，这喜帕配不上我们裴家少夫人的位置。”明婉蹲下身捡帕子，指尖触到金线断裂处，门外传来裴渡的脚步声，他却只是站着，看着明华将帕子揉成一团塞进袖中。

迟来的雨打芭蕉

明婉淋雨病倒那日，裴渡正守在姜明华的院子里。她咳得撕心裂肺时，听见裴渡隔着雨帘问明华：“你真要嫁我？”明华红着眼眶点头，裴渡却突然沉默了。窗外雨势渐大，明婉望着帐顶渗下的水珠，恍惚看见裴渡第一次牵她手的样子——那时他漫不经心，却在她摔倒时扶了她一把。“明婉”，裴渡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，他浑身湿透，将一件沾着泥土的蓑衣盖在她身上，“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明华的哭喊声又响起来，他终究还是转身离开。明婉望着他的背影，第一次觉得这桩婚事或许真的错了。

喜帕归处

下月初八的清晨，明婉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裴渡推门进来时，手里捧着那件被揉皱的喜帕，金线在晨光里闪着微光。“我找了三天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将帕子轻轻铺在她膝头，“明华说她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，配不上……”明婉打断他：“配不配得上，不是她说了算。”裴渡突然抓住她的手，掌心的薄茧硌得她生疼，“是我糊涂。”他将她的手按在帕子上，“以后，这帕子该在你手里。”明婉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，忽然笑了，指尖抚过金线绣的并蒂莲。窗外传来锣鼓声，这一次，红绸终于系在了正确的人身上。